词坛需要评论,词坛也需要冷静(已发表)

词坛需要评论,也需要冷静
  ——由晨枫和刘兆山两位先生的“争鸣”所想到的
  宋继军
  2005年第12期的《长白山词林》发表了刘兆山同志题为《我们需要批评,更需要实事求是》的文章。看完后,才知道这篇文章是针对晨枫同志发表在2005年第9期《音乐教育与创作》上的题为《鱼龙混杂,贻患无穷》一文写的。
  原来是晨枫同志在《鱼龙混杂,贻患无穷》一文中,以刘兆山同志主编的一册《中国歌词作家辞典》为例,指出了当前出版物中存在的问题。并认为这本《中国歌词作家辞典》的编者是“低层次、低水平的综合病症的反映,它实实在在会让当今的歌词作家们无地自容。”晨枫同志从三个方面指出了《中国歌词作家辞典》存在的不足。也许是文中有些语言过激,才有了刘兆山同志的《我们需要批评,更需要实事求是》的文章。
  看完这两篇文章后,我从一个业余歌词作者的角度来看,两篇文章都是为了中国的音乐文学。因为晨枫同志的文章是担忧当前歌词出版物泛滥而所写,所以拳拳之心溢于言表;那么刘兆山同志呢?则是因为热心于音乐文学理论的建设觉得受了委屈而激动所答,所以朗朗之情充乎其貌。至于文中的“火药”味是不是浓了一些,我觉得与作者的责任心有直接关系。他们都是在关注中国的音乐文学,都是为了中国的歌词事业,更是为了中国歌词的将来。当然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我想他俩倘若能坐下来冷静思考后再说话,可能会更理智些,会更有人文关怀些。因为担忧容易让人畏缩,激动容易使人浮燥。这样下去,不仅会“伤”人,反而会于事无补。所以笔者认为,词坛需要评论,也需要冷静。
  在我的记忆中,词坛曾经历过对“牛哥”(牛群)的讨论,当时是对牛群的词作《同志哥》等作品的讨论怎么一下子就转到对人的争鸣上,当时有些观点让人是出人意料的。比如说牛群该去说他的相声,相声才是他的本职工作等等。另外,词坛还经历过“歌词姓什么”的讨论,那是一次关于文学样式(歌词的定位)的争鸣。虽然到后来并没有给歌词到底姓什么下一个定论。但是,却让我们看到了把歌词当诗写的名篇,也看到了把歌词当“歌”写的佳作,更让我们看到了诗意歌味兼浓的歌词。这不是一件好事么?面对着这一次即将展开(只是笔者隐隐约约的感觉)的讨论,我想,还是有个主题的好,比如定位在“怎样对音乐辞书编撰”的讨论上。只要大家心平气和,以音乐文学这一事业为重,那么,讨论的结果就一定会有益于我们的歌词事业,那就不仅仅是对《中国歌词作家辞典》一书的好处了,甚至还会对这一类,包括《中国当代歌词史》等书(刘兆山同志说要写一篇《喜忧参半评〈中国当代歌词史〉》都有好处,一句话,会对中国的音乐文学理论建设有好处。乔羽大师在给许自强同志的《歌词创作美学》一书的序言中曾这样说过:“任何一部学术论著,我认为都应该视为一家之言,不应该视为公论、定论。”这句话说得多好啊!我觉得只要作者对自己的文章虚心点,读者对别人的文章宽容点,(当然,这里的虚心和宽容也应有个度),就会有利于学术的进步和发展,更有利于当前建和谐的社会。
  我还要声明的是,这两位作者是我们的前辈,他们展开的讨论,是在进行歌词理论建设,是应当引起歌词界的重视的。他们的精神,值得我们学习,而且应该受到我们的尊重。刘兆山同志说这次争鸣“是中国音乐文学史上的大事”。至于算不算得上中国音乐文学史上的大事,我觉得这并不重要。因为重要的是看她对正在成长的中国音乐文学是否有利,是否能推动和促进中国音乐文学的健康发展。
  我的手头有一本晨枫同志的《中国当代歌词史》,我是一字不落地学习过,对一个业余歌词作者来说,能读到这样的专著,对了解歌词史,对歌词创作,都有好处。至于这部书有没有不足之处,看了上面乔老的话后,相信大家会对“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”的理解更加深刻。我没有看到过刘兆山同志的《中国歌词作家辞典》,不知道文中收了哪些“龙”,哪些“鱼”,又是怎样的编排体系,也就不敢赘述了。
  在临结尾时,我还要引用一下乔羽大师的一段话:“我们的歌曲艺术已经发展到值得进行理论概括的水平了。为了取得更长足的发展,歌曲艺术不仅在呼唤歌词家、作曲家和歌唱家,而且更迫切地呼唤理论家和学者。缺乏理论指导的状况,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因为它已经约束了我们的创作,盲目者是无法步履雄健的。”
  词坛需要评论,也需要冷静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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